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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版主推荐] 闲聊蔡焕松作品中的代表性符号与隐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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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2-24 16:42:4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作者:赵时进  来源:潮州摄影

数年前,老赵在网络上看到,蔡焕松老师与马格南图片社的久保田进行了一场精

彩的“PK”,题材是潮汕正月的民俗活动,还好,老赵没看到刀光剑影,也没看
到谁被“KO”在地~这年龄,老胳膊老腿,谁都受不了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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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焕松与久保田~这个玩哪样,改用龙虾PK?
   

老赵那会心里在笑,蔡焕松老师有点儿“贼”,老赵当然也知道,这场“PK”,
只是个“引子”罢了,果不其然,接下来的数年,朋友圈里,看到了蔡老师在这
个题材里频繁耕耘的身影。
几年过去,老赵认为,蔡老师的这个专题,已是花开繁茂,是时候、也该结果

了。
17年春节,蔡焕松老师来到潮州,老赵有幸陪蔡焕松老师到乡间做了几场采风

拍摄,蔡老师告诉老赵,今年就出这个专题的书,老赵为自己的直觉有了点小得
意的感觉。
相识二十八年,老赵一直都在关注着这位影坛奇人。由于比较熟悉,加之老赵

没心没肺、没大没小的性格,这一程行摄,我与蔡焕松老师就潮汕正月民俗这个
题材毫无客套地进行了数场“碰撞”,畅所欲言,获益良多。
去年,也就是16年,蔡焕松老师专程从北京赶赴潮州,参加洪钟老师、张天福

老师、洪于乔老师与老赵的一个联展,并办了一个重量级的摄影讲座。至今回忆
起来,令老赵印象犹深的,是蔡焕松老师将摄影语言与文学语言所作出的一系列
比对。
蔡老师是一个逻辑线性极强的人。在这数场的讨论中,他不断地重复陈述了两

个观点,一是代表性符号影像的选取,二是影像的“隐喻”性表现。
列位看官,摄影爱好者对这两个观点可能不陌生,但真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的

人,却并不多见。
咱先说的是“代表性符号影像”。符号大家都明白,但什么样的影像,才有“

代表性”呢?
咱们先上一张图片吧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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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中,传统戏服、春联~这两个“符号”就很具“代表性”,它代表的是什么
?中国~还有中国的传统文化;而小女孩手里拿的是什么呢?百事可乐!稍稍知
道点西方当代史的人,都会知道,这个“符号”,它又代表了什么,对,它就是
西方~还有西方的文化!
有图就有了真象,相信您对“代表性符号”的认知,立马就体会了,说不定这会

您就能列举出比老赵更深层次的观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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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老赵还有一个提醒~我们看到的这个“代表性”,它是表层的现象,往更深的
一个层次走,您还能看到几只“表”呢?哦哦,对了,这种代表性的符号,它还
能代表我们这个时代、这个“当下”的文化截面~它记录下的,是具有时代特征
的生活场景!
老赵这个说法,是比喻性的,但各位看官会说,这也太隐晦了吧~好吧,你们把

老赵成功地拖到了另一个话题。
那就是“隐喻”。
那么,什么又是“隐喻”呢?举个在中国摄影史上有份量的例子吧。各位也许都

看过李英杰的《稻子与稗子》。稻子与稗子,把人作了一种拟物化的比喻~但这
种比喻转了一个弯,它不直接告诉你,李老师这是在骂人呢,李英杰通过你的社
会认识,通过你的心里,骂得那是一个畅快淋漓呀。
关于隐喻,老赵另举一个例子。看官谈过恋爱吧?都经历过那种抓耳挠腮,那种

大小暗示隐晦表白的痛苦经历,您记得么?
您问老赵为什么不直扑过去,要弄什么“暗示”?老赵小心地告诉您,老赵怕被

拒绝呀!老赵还多了一个心眼儿:我用的是暗示,我还留着我的面子,所以我有
回旋的余地,必要时我可以顺水推舟呗!
好了,不许你们再猜测,我刚才啥也没说。
其实这场游戏,实质上就是“隐喻”的真正用意:隐喻,它可以是作品与作者的

一种自我保护,更可以是一种知识与认识的第三方放大~它具有多重的指向性,
允许受众在其认知的范围内,作出合乎需要的解读,这种文学中诗性语言的手法
,它会把照片及照片以外的信息,交给受众去无限地脑补。

这一点上看,是不是就有点儿“观念摄影”的味道了?是的。但您是不是会问老

赵,这纪实怎么走着走着,就到了“观念”家里了?这走向是不是偏了呢?
其实这种担忧是不必要的,让我们来简单地来厘清“纪实”这个概念。
首先是这个“实”,它是什么?老赵比较同意丁遵新的说法,这个“实”,它就

是客观存在的现实(自然的与社会的),那么这个“纪”呢?它本身有两层意思
,一个是记录存在的东西,另一个,则就是通过记录表达诉求。
咱们都知道,表达是很个人化的,阿Q见了吴妈,说“吴妈,我想跟你睡觉”~土

不土?换了你,你兴许就会先来十秒钟的深情注视,然后轻声而坚定地说:吴妈
~我爱你!
这样说来,表达个性化就是作者独特的眼光与想法,并在作品呈现上所使用的独

特手段罢了,您说对吧?
所以,观念摄影的语言在纪实摄影中运用,实质上它就只是一种“手段”罢了。

其实真的不矛盾,在老赵看来,它不是新事物。
咱再粗俗一把。比如说纪实与观念是两家子,但纪实她爹,很可能就是观念他岳

父大人~这容易理解么?虽然是各住一套房子,但关系复杂,你中有我,我中也
有你。
但是,正是各种语言与手法的渗透,才会使得蔡焕松老师的潮汕民俗系列作品魅

力十足。
任何的文艺观念,它都是发展中的,只有有勇气的摄影家,才敢于尝试,并且,

只有在能力所达时,他才可以走出一片新天地来。
说到这里,老赵想起了蔡焕松老师的另一个成功的专题《看·真的·印度》。在

这个系列中,老赵曾经看到过蔡焕松老师有一批“半褪饱和度”的彩色照片,当
时我就与蔡老师交流了,我说:老哥呀,您这可是在挑战,您犯了纪实摄影界普
通认识的“忌”,大忌呀!
蔡老师当时的话,也让我印象深刻,他说:我为什么要在意这些规则呢?规则不

可以发展修正么?
哈哈,这老哥拧得很,但他说的,却不无道理,的的确确,这个问题值得思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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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说,隐喻这个手法在纪实摄影中的运用,蔡焕松并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
但是呢,把这种手法加以强调、拓展、贯穿,却是一个充满挑战的实验。
好了,文章的最后,我想聊另一个大家都很感兴趣的话题,这个话题,老赵也与

蔡老师有过多次的交流:整个正月里的潮汕,闹腾得很,我们拿着相机四处奔波
,爱好者们很有疑问,该拍什么?什么才是重要的呢?
好,老赵简单地回答这个问题,让我们一起思考。首先,是各个场景闹哄哄的仪

式高潮,这些片子,你应该考虑的是,图像的稀缺性~也就是多你一个人不多,
少你一个人,也不缺,拍不拍,各有考量吧(晒朋友圈,那绝对抢赞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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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像强调的是文化价值,那什么样的民俗影像会历经时间与价值的考验呢?那好
,关于拍什么,老赵给爱好者几个建议:
一,是有时代特征的人文故事;
二,是正在消失或者变化的人文景观;
三,是人文现象之“我观”,强调个人观察及另类手法或情感的记录;
四,是典型人物的典型肖像。
是不是有点儿复杂?那就让咱们一块儿思考呗!
好,打住不聊,让我们一起期待蔡焕松老师潮汕民俗的作品集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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